燦爛在青天白日下的飛鯊~S-2反潛機

2017-12-01|陳東龍

在中華民國的天空,有架外型古典但塗裝亮眼的飛機。

半世紀來,這架飛機勇敢飛行在氣流不穩的低空,執行臺海周邊的反潛任務。在國防科技不足的我國,機體與機件逐步老化,前前後後有9架因各種原因而失事。

在她的雙翼下,中華民國的領海沒有被他國潛艦入侵過。現在,半世紀的鞠躬盡瘁,民國106年12月1日的這一天,飛鯊終於卸下反潛重擔,功成身退,這架中華民國最亮眼的彩繪機在天空下劃下完美的句點。

文/陳東龍   圖/國防部、空軍司令部、小兵愛模型、陳東龍


空軍第6聯隊於民國55年(1966年)10月1日成立「反潛艇中隊」,直屬聯隊部,首任隊長由第20大隊副大隊長童楚才上校接任,單位編階較一般中隊為高。雖然,成立初期的人員挑選有部分反彈,因為聯隊所挑選的人員都是由C-46運輸機調派,當這些飛行員飛慣了寬敞的C-46而進入S-2的狹窄座艙時,幾乎每個人都相當不習慣。但這些人員仍然在美國完成S-2A的飛行訓練。

民國56年2月2日,10架S-2A由高雄港以海運方式運抵國門,在第6聯隊聯隊長烏鉞的督導下,陸續運到屏東機場的北機場。接著就開始進行組裝與測試。

57年3月31日,完訓的23名空勤機組員與20名地面技勤人員,共同完成戰備,開始在臺海周邊進行反潛任務。

民國65年,我方在軍售項目中爭取到16架較新式的S-2E反潛機(壽山計畫),用以替換已發現機身出現鹽分鏽蝕的A型機。這一批E型機是屬於狀況相當好的封存機,美方也在很快的時間就運交給我國。

由於我方在操作A型機有相當的經驗,因此在運交空軍不到3個月,就在當年的6月16日,16架E型機就有15架完成戰備!7月第一周,最後一架完成戰備的E型機,也加入戰備行列。

在當時,部分A型機仍屬於適飛狀態,因此,空軍總部特別將9架A型機移駐新竹基地,並由第499聯隊做行政管制,納入第34混合中隊。

在E型機完成戰備,以及部分A型機仍然堪用的情況下,S-2A/E機隊數量倍增,屏東第439聯隊於當年12月16日正式命名為「第439運兵反潛混合聯隊」

民國68年,屏東聯隊成立反潛大隊,原反潛艇中隊改為33中隊歸反潛大隊管轄,並納編499聯隊的34中隊。隨後,我國再購得第二批18架E型機,由34隊換裝。原有的A型機則改裝為拖靶機,一直服役到民國74年才除役。但同一年,駐防新竹的A型機全部返回屏東。

第一批除役的A型機,是機號2101及2104號,於民國68年8月23日除役。第二批除役的A型機是機號2106及2109號,除役時間是民國69年6月7日。最後一批除役的4架A型機是在民國81年3月1日起全數汰除。2001號與2103號機在臺中水湳就地汰除拆零;2102號飛交空軍官校軍史館後除帳;至於2105號則暫時封存,以待日後成立之國民革命軍史館後陳展(未實施)。

民國69年2月14日,新竹基地E型機飛返屏東北場,不再常駐,改以任務編組。

於民國70年7月25日,編號2130的E型機因失事除帳,是第一架除役的E型機。最後一批除役的E型機是民國82年7月16日,2135號及2147號E型機於屏東基地就地除役除帳。

民國74年9月26日,空軍再獲得5架S-2G,G型與E型只有內裝不一樣,其餘裝備與性能全部一樣。

民國81年之後,為執行「天山計畫」完成S-2T型機修改,將5架G型機與8架E型機進行整修,在第一階段完成並確認系統整備率達到標準後,陸續將E型機隊擇優改裝為T型機。民國82年有10架E型機進行T型機的改裝,年度結束時,T型機改裝已達13架。

也就是說,S-2T並非購買美國退役的封存機,而是直接挑選現役的E/G型機中飛行時數較少而機體狀況較佳的,直接飛至臺中水湳機場,經過詳細的檢驗後再重新組裝而成的。

民國88年7月1日,反潛大隊以「澄海專案」將所有S-2T移編海軍航空大隊,編制為第133及第134中隊。民國102年7月1日,在我國向美方承購的P-3C即將返國服役之際,海軍航空大隊所有的定翼機全部移編回到空軍的編制內。S-2T再次回到空軍的懷抱。

演訓不斷 多次與潛艦交手

按空軍作戰司令部的作戰記錄顯示,空軍第一次發現中國潛艇是在民國43年8月,空軍第8大隊的P4Y海上巡邏機,在基隆外海接近彭佳嶼附近發現1艘潛艇,機上正駕駛為石爾砥上尉。

石爾砥在第二次飛越目標時,下令位於後艙的裝備士官做攝影工作,而他也立即開彈艙準備實施轟炸。但是石爾砥多次用無線電回報作戰司令部時,卻一直無法得到攻擊許可,因為司令部的值班副司令怕誤擊到美軍的潛艇,因此只下令滯空監控。石爾砥及機上所有人都只能眼睜睜看著這艘分明是中國大陸的潛艦,從容下潛。直到現在,石爾砥仍是民國38年政府遷臺以來,第一位發現潛艇的空軍飛行員。

第二年,狀況又來了,正當大家準備過春節時,一月十日,中共空軍大舉空襲大陳列島,擊沈國軍中權號(LST-202)戰車登陸艦,當天深夜,靈江號巡邏艦(PC-103)亦遭共軍魚雷快艇及十餘艘砲艦圍攻沈沒。18日,共軍以7,000多人的兵力進犯一江山,至20日下午,島上重要據點為共軍所陷。

空軍第8大隊的B25轟炸機在支援大陳戰役時,在大陳列島再次發現潛艇。但這次,由於大陳島周邊是國共雙方爭戰的戰區,各國潛艇都不會冒險進入這片水域討打,因此當時的3機領隊陽雲鋼立即下令摧毀。3號機楊存厚上尉算準航線實施低空水平投彈,然後再回轉以機首的機槍進行掃射。經任務歸詢及美軍情報官的空照判讀後,確認楊存厚的三次攻擊都屬有效攻擊,三個「PASS」都有擊中目標,依常理研判,目標已受到重創。

海峽雙方海上兵力,由於國軍艦隊的數量與素質均優於共軍,因此共軍多採公海避戰,但隨時偷襲的戰術。直到民國47年9月,也就是「八二三砲戰」後的一個月,1艘海軍中字級戰車登陸艦在進行「鴻運計劃」時,才剛由澎湖馬公出航,在接近金門料羅40浬時,右舷監視哨大叫「潛艇!」頓時全艦氣氛緊張,開始進行蛇行避免潛艇發射魚雷攻擊。一旁護航的驅逐艦也加入獵潛的行列,但或許由於裝備老舊,一整個下午都沒有任何聲納回波證實有不明水下目標。

到了民國54年,由於解放軍的裝備實施大換新,許多俄援裝備陸續成軍,海峽又開始出現軍事緊張。當年年底,空軍戰機再次在新竹外海發現不明潛艇,在通報作戰司令部後,美軍顧問團海軍組組長百分百證實那不是美軍或同盟國所有,作戰司令部第一次下令實施海空聯合反潛作戰,美軍駐基隆的兩艘驅逐艦,也在四個小時內火速抵達新竹外海實施獵潛作戰。

這次的反潛作戰,是政府遷台以來唯一一次實兵、實彈的海空聯合反潛作戰,不但跨軍種,也因為美軍的加入而跨國界。但經過整整56小時深水炸彈、刺蝟砲的攻擊,包括美軍驅逐艦在內共大小7艘戰艦,竟然沒有人有把握到底有沒有擊中水下目標!這國軍建軍史上,唯一一次海空聯合反潛作戰,以烏龍收場。

終於,國防部深知國軍反潛兵力的不足,在美軍顧問的協助下,當年在軍售清單中列入S-2A反潛機的建案。

隔年,我國便獲得S-2A反潛機。

62年4月13日,海軍「富陽」軍艦在凌晨05:45發現不明水下目標,06:05申請緊急空援反潛待命。待命的S-2A在06:18起飛,這是中華民國S-2A反潛機隊第一次執行作戰任務!

整整4天的海空監控,這艘「中懸」在水下150呎的潛艦才上浮並伸出呼吸管。在海軍蛙人部隊與軍艦共同的目視確認下,證實這艘潛艦是美軍的潛艦。我方的蛙人部隊還冒險在這艘潛艦的呼吸管上繫上浮標!

S-2T建奇功 反潛戰史創新頁

直到民國82年7月24日,反潛戰史再添新頁!海軍艦隊司令部當天下午15:38時緊急要求反潛偵搜,但這個命令在15:46時又暫時取消。沒想到不到10分鐘,15:55時海軍再一次要求緊急反潛偵察。1600時,機號2122號機起飛前往指定海域(E119045,N21046)進行反潛任務。

16:40時,2122號機到達指定海域並獲得磁測儀(MAD)接觸!這是多年來反潛機再一次獲得正確的聲標與磁測接觸。

隨後,2122號機立即執行戰術反潛作為,投落SSQ-47型4枚、SSQ-53型3枚等主動聲納浮標,並獲得多次接觸。2122號機持續在任務海域上空監測,直到2212號機前來交接,這才返場並於18:55時落地。

前來交接的2212號機,在19:00先行以進行雷達搜索,接著在19:10執行聲標與磁測儀反潛作業,在投落SSQ-47型2枚、SSQ-53型1枚等主動聲納浮標後,獲得2次聲標及1次磁測儀的接觸。直到21:31時才返航落地。

在2212號機獲得正確的聲標與磁測接觸之後,海軍艦令部再次要求進行緊急起飛。22:04時機號2205號機緊急起飛,在20:45時與2212號機空中交接。

2205號機在任務海域偵搜並未獲得接觸,海軍在22:35時再次下令緊急起飛,準備持續進行反潛作為,以接替仍在空中盤旋的2205號機。但隨即在22:38取消任務。2205號在完成任務後於23:05時落地。

之後,海軍軍艦全力圍堵這艘不明潛艦。直到7月27日下午14:56時,海軍再次要求緊急起飛,15:10時,機號2212號機到達指定海域,隨即進行反潛戰術作為。在投落SSQ-47型主動聲納聲標後,獲得兩次接觸,而磁測儀也獲得三次接觸。

16:21時,S-2T先是在雷達上獲得海面接觸,隨即以目視獲得確認,機組員目視海面上有潛望鏡出現!

17:11時,海軍下令取消所有反潛作為。

這一仗,S-2T在偵察極為不易的海況下完成任務。將躲藏在我海軍演習區的中國大陸潛艦逼出深水區而必須要浮到潛望鏡深度,這在冷戰期間,是潛艦承認對抗失敗的表示!

民國87年5月7日S-2T在東部外海仍然有一次獲得潛艦接觸的事件,但由於仍然屬於保密期程,到底是在哪個海域發現不明潛艦的,至今仍然沒有完全公開,甚至連任務機號也都沒有獲得證實。

目前僅知當天凌晨,海軍諾克斯(KNOX)級巡防艦的拖弋式聲納發現接觸,經過幾個小時的持續追蹤,終於確定是水下目標。

11:02時,前來支援的S-2T任務的2220號機的磁測儀獲得接觸,立即投下SSQ-47型聲標,並且獲得正確的1,600碼接觸距離!確定是潛艦。

第二天,5月8日上午07:05時機號2214號S-2T再次奉命緊急起飛,08:05在任務海面投落聲標後也再一次獲得距離3,500碼至5,000碼的接觸!

5月10日上午11:26時,聲標再次測到距離2,500碼接觸。接著在13:33及14:06時也都有聲標接觸。

經過這幾次來自S-2T的「窮追猛打」,這艘不明潛艦知難而退,不再盤旋在我東部外海。

據了解,這是1艘美軍的潛艦,任務是前來我方海域監視中山科學院在九鵬地區執行的「天弓」二型飛彈試射,以及我方幻象戰機即將執行的「雲母」飛彈試射。

鞠躬盡瘁 明知高風險 飛行員勇往直前戰

S-2這種飛機是美國海軍艦載反潛機,美國海軍的使用時間並不長,主要原因就是這種飛機雖然是雙發動機設計,但由於機體誘導組力大,翼面負荷也比一般雙螺旋槳機大,因此飄降能力相當有限。

再加上單發動機操作時,由於機身在面對蟹航(Crab Flight)時的氣動流場極不平均,在低速時,若機身傾側到達臨界值時,就會變動作,整架飛機會朝失效發動機的那一側整個翻過去,根本連改都改不出來。

美國海軍在經過幾次S-2A的失事事件調查後,就下令單發動機操作空速不得低於指示空速150浬。

S-2的原型機第一次試飛是在1952年12月4日,量產型的A型機是從1953年開始製造。生產廠的格魯曼(Grumman)飛機公司共研發了18種構型,不同構改的S-2總計生產了1,342 架。

中華民國空軍第一起S-2A的失事,是發生在64年8月12日,機號2108的S-2A在完成演訓後,因機內油料仍然足夠,機組人員就在屏東北場進行起降訓練。遺憾的是,就在即將完成任務時,因單發動機部分動力失效,導致正處於低空低速的S-2A變了動作,直接摔在場內。人員全數殉職。

民國69年11月8日,第33中隊機號2122號S-2E在執行「迎賓演習」前的試飛,在半目視半儀器的狀況下誤認地標,下降中撞山,飛行機組員4員殉職。

民國70年6月22日,第34中隊機號2130的S-2E執行臺金航線運補反潛掩護任務時失事。這架S-2E是在19:24起飛,21:13時於東經121度20度50秒,北緯25度17分10秒,地點大約是在白沙灣的外海,研判為機件故障失事。機上4員均隨機殉職。

同年11月17日,第34中隊機號2142號S-2E由新竹起飛執行反潛偵巡,由於二號發動機(右發動機)機件故障熄火,機組員執行單發動機飛行準備迫降海面,在馬公西南方16浬中斷通聯。機上4員於6個月後宣佈因公殉職。

民國71年2月17日,第33中隊機號2133號S-2E於下午13:27起飛執行反潛巡邏任務,16:04分於高雄美濃鎮中潭村墜毀失事,機組4員殉職。該2133號機則於3月25日除帳。

同年5月14日,第33中隊機號2123號S-2E,於07:57起飛執行反潛任務,08:30時墜毀於臺南縣東山鄉南勢村。機上4人殉職。12月7日,本機除帳。

72年7月19日,第33中隊機號2147號S-2E發生電器短路,造成1具發動機熄火,飛行員立即緊急處置並返回屏東機場。但由於當時屏東北場正有許多來自官校的T-CH-1「中興」式教練機正在勤練起落航線,無線電因在空機實在太多而將波道佔滿。在迫不得已必須要顧及官校飛生的安全情況下,機長游嘉程少校只好迫降在高屏溪河灘上。處置得宜,人員均安。

74年4月16日,機號2139號的S-2E於新竹起飛後,因右發動機故障而於南寮外海失事,機組員4員均殉職。

76年5月15日,第33中隊機號2134號S-2E起飛後發動機故障,機組人員緊急反應,返場迫降於屏北場,副機長傷重不治因公殉職。

民國85年5月25日,第33中隊機號2219號S-2T,在導航機件故障的情況下,於多納村附近的石南山撞山失事,機組員4員殉職。

S-2機隊在空軍服役期間,有10架失事,33位機組員殉職。

老將扶馬 血汗辛酸湧上心頭

江定慧老師,空軍S-2T反潛機種子教官,也是飛過A、E、G、T各型S-2的資深飛行員。江定慧雖然是以少將退役的,但他的心裡,永遠都是以身為反潛機的飛行員為榮。

以下,為他自述在S-2機裡執行任務時的回憶...

我雖然是從戰鬥組的T-38轉到反潛的,但是我卻發覺原來飛這種慢飛機更危險!我不說,一般人說不定還不知道,這架飛機可是從頭到尾都是要設計在海面上與敵人的潛艇作戰的。

這種飛機飛起來很熱很吵又很震,很吵是因為發動機就在機身邊,而機身沒有哪個地方有做隔音設備。很熱是因為這飛機全在低空飛,沒空調、海面的溼氣和鹽巴全都懸浮在這個高度。很震,那就不要說了,要做反潛作業就是要在低空,而且放磁測儀或雷達時,機身的控制感覺又不一樣。

到了S-2T時,發動機的工作溫度更高,就算是在冬天,外面冷得要命,鑽進座艙第一件事就是把飛行夾克脫掉,因為不用幾分鐘,就會很溫暖,然後一直溫暖下去,直到全身冒汗。

不過這種身體上的不適,只要聽到任務或緊急起飛申請,全身就充滿幹勁。我記得有一次我先在雷達上有看到一個小點,但我故意不往那裡飛免得打草驚蛇,直到在最短距離而自信讓對方一下子溜不掉時才一下子轉了過去。雖然度方的潛望鏡馬上就收了下去,但我的磁測儀有了接觸,我就開始和水下這條潛艇比誰厲害。我一直追,也丟了幾顆聲標,我相信水下的對手也在和我比耐力,但我是決心要抓它。

對方也不是省油的燈,我飛到快沒油了,直到交接的隊友到達我才回基地,然後我就馬上要求再補油補彈,就是準備再回去再交接。幾個小時後,我又回到空域,經過一番對峙,我才又看到對方的潛望鏡。他輸了...

臺海反潛 飛鯊戰功不可沒

其實,反潛機上裝的各種電子零組件,在高溫、高震動與高鹽分的情況下,壞得特別快。早年S-2A時期的狀況就是如此,曾有位教官回憶機隊狀況最不好的時期,剛好也是臺美聯合軍演最熱烈的那幾年。許多S-2A都有大大小小不同的機務狀況,有磁測儀雖然是正常的,但武器投放卻時常電器短路而故障。但也有飛機武器投放功能正常,但磁測儀卻是壞的!

有一次,為了要與美軍一起進行反潛操演,美軍潛艦的艦長前來屏東一起開會,美國海軍根本看不起我們的反潛能力,認為我們一定抓不到他們。

當演習開始,機隊狀況仍然沒改進,後來實在沒辦法,只好混合編組,把磁測儀好的搭配另1架武器投放沒問題的,一個當眼睛,一個當拳頭。就這樣,還真的抓到美軍的潛艦,編隊的另1架就馬上將操雷投下。

操雷是訓練用的魚雷,會和真正的魚雷一樣有主動導引的功能,但當接近到目標時,並不會撞擊目標,而是會在大約100碼時自動停止,並浮出海面引燃煙標。可回收再重複使用。

結果,這枚投下去的操雷一切正常,除了該停下來的這個機制壞了!

就這樣,操雷一頭撞上美軍的潛艦。

操雷這一撞,壞了,沉了。

美軍潛艦被這一撞,嚇到了,浮起來了。

這是民國61年的事了...

話說S-2 集攻擊搜索於一身

即將除役的S-2T,改了個名叫「渦輪追蹤者(Turbo Tracker)」反潛機是由空軍與美國格魯曼(Grumman)公司合作,改裝提升當時仍在服役的S-2E/G而來;最主要的修改項目就是動力系統,改用2具性能較佳的TPE-331-15AW 渦輪螺旋槳發動機,並換裝4葉式可變螺距槳葉。

在反潛裝備及航電系統方面,T型機也有大幅度改良,其中以ASN-150戰術導航系統最為重要,它可使S-2T能與S-70C(M)-1與艦艇進行資料鏈聯繫。

T型機的改良還包括GEC公司的MAPADS902F型聲標訊號處理器、ASQ-504(V)磁性偵測儀(磁性探測儀(Magnetic Anomaly Detector,MAD)、ARR-84聲標訊號接收器、APS-504(V)5海面搜索雷達及Collins公司的航電系統;AAS-40前視紅外線偵測儀(FLIR)。

T型機可以攜帶2枚Mk46/44反潛魚雷,翼下掛架可掛載4枚Mk54深水炸彈、主動與被動式聲標浮標、煙彈等。

反潛機攜帶各種不同的遙感器,一般來說,包括搜索雷達、磁性探測儀、紅外線探測儀、電子探測儀、水下音響分析儀等五種裝備。

反潛作為,就是要讓中國大陸的潛艦不敢對我方輕舉妄動。


就是因為中國大陸對於潛艦戰略展現極強的侵略性,國軍的S-2T已經再也無法承擔這個重責大任,反潛重擔在半個世紀後,終於要卸下來,然後交給極將完成戰備的P-3C反潛機隊。

永別了 亮麗的飛鯊

這隻飛翔在中華民國上空長達半個世紀的飛鯊,辛苦了,這麼多年來,圍繞在S-2周圍的空地勤人員,他們的汗水與淚水,是不會被忘記的。

飛鯊傳奇,就在屏東的跑道頭。

這架中華民國彩妝最亮眼的飛機,永遠都留存在你我心中,也烙印在中華民國的天空裡,直到永遠...




機號/機型/備 攷

2001/S-2A

2101/S-2A

2102/S-2A/空軍軍史館展示

2103/S-2A/中正航空科學館展示

2104/S-2A

2105/S-2A

2106/S-2A

2107/S-2A

2108/S-2A/64/8/12失事

2109/S-2A

2110/S-2A

2111/S-2G

2121/S-2E

2122/S-2E/69/11/8失事

2123/S-2E/71/2/17失事

2124/S-2E

2125/S-2E

2126/S-2E

2127/S-2E

2128/S-2E

2129/S-2E

2130/S-2E/70/6/22失事

2131/S-2E

2132/S-2E

2133/S-2E

2134/S-2E/76/5/15失事

2135/S-2E

2136/S-2E

2137/S-2E

2138/S-2E

2139/S-2E/74/4/16失事

2140/S-2E

2141/S-2E

2142/S-2E/70/11/17失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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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5/S-2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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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7/S-2E/7 2/7/19失事

2148/S-2E

2149/S-2E

2150/S-2E

2151/S-2E

2152/S-2E

2153/S-2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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